自己来了这么多年,见过多少岗位调动的,从来也没有听说还有东西送呀!肖书记的门敞开着,人却没有在里面。我再一次揣测他担心我向龙飞告秘,但用力拍拍胸膛,压着嗓子说:肖书记继续说:“没事,没事,逗你呢!昨天大家都喝多了,说了不应该说的,做了不应该做的,全都把它忘记了,当作没发生吧。”我慌忙摆摆手说:“没,我不是早早就出去上趟厕所,撞上了一个老朋友,又去她们包溜了一趟,跟着就晕乎乎的走错了路,上了天台——后面,跟着就打车回家了。哎,这苟厂长是怎么把丁梅办了?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说。”我脑海中又不停浮现出白洁日记本里的那些字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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