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沈傲的目光,谢迁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,便挺直了身子,手不自觉的就放在了后腰上去了,端庄得体的道:“内阁大学士谢迁。”一字一句说出这些话,弘治皇帝心里,已涌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。沈傲又开始嘱咐着张三八煎药,为了以防万一,这一次他带来的是十几味药,一部分用来给张母治病,一部分留作储备。可方继藩一点尴尬都没有。“人呢?人呢?老方那个混账,他人呢?就走了?”朱厚照气咻咻的,带着几分任性,抽挞着马桩子。他们按照原定的航海线路,一路向南,本是打算沿着安南国的海岸南行,再到占城歇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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