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布急运真气,可经脉中空荡荡的,一丝灵力也无,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再一次,他对父皇感到失望。他理解父皇定要与齐国联姻的目的,甚至,他已经准备妥协。可是当飘飘出现,他才知道他是做不到的。他无法看着她远去,更不用说要她以死成全!“她不是妖女。一切。全是我的错。”百里布惨笑,手上又用了力。鲜血,打湿他身上的红袍,肩膀,胸前,一片一片,因浸湿而红得发黑,触目惊心。风,不知何处而来的风,堪堪掠过她的脚底,把她卷得跌到兵俑阵的最前面。横向看,也是大片兵俑阵的最中央。她是魂体,感觉不到疼痛,落地也没发出声响。不过好巧不巧的,她的魂身落在一根竖立着的铁杆子上。那铁杆子直直的、倔强的、强硬的、骄傲的竖在那儿,并没有被压倒,而是乐飘飘则像一只鸡翅般,直接被穿透了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