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目看了弘治皇帝一眼,道:“皇帝,你怎么看?”虽然有时候古古怪怪的,可和这更加古古怪怪的兄长一比,就不知好了多少倍了。他对英国公张懋,芋是颇好的,张懋虽偶尔鲁莽,却也是极懂得进退之人,且是老臣,又是与国同休的忠良之后,因此弘治皇帝几次祭天,以及祭拜祖庙,都是委任张懋前去,可今日“是三十……啊不,三……十……石。”“这……”谢迁苦笑道:“臣的意思是,眼下北地本就欠收,您看,现在种下的麦子,还在青黄不接的时候,这寒霜恐要来了,不知这北地多少庄户心里忐忑,就怕今年不但要欠收,还要又遭一轮灾呢,百姓们今年,只怕难熬啊,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大好的田,不多种一份粮是一份粮,偏要去种一些无用之物,这对国家没有益处。”以至于,每一个人都被徐经的痛哭声所触动,心底深处也生出几分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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