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涚笑道:“王胖子,别人不知道三叔对这百年陈酿‘金杜康’的珍爱,你难道不知道。也就你父母大婚那次,我爹才仗着团长的名头,讨了一杯‘金杜康’,连二叔、四叔、五叔都没有机会喝上一滴。之后你出生,三叔听说团长又要来讨酒,竟是连夜躲了起来,等过了吃饭时候才敢现身呢。你猜我要是告诉三叔,你偷了他的酒送给人,三叔会不会把你打个半死。”“我们不喝酒只吃斋,而且我们小姐对佛门大师向来敬仰。今日难得和师傅有缘,大师你就不要在推辞了。”刘昊得到一个浮尘,一副画,一颗吃过了的三品培元丹,和地级巨阙,可谓所获巨大。两天后,刘昊的伤势已经好全,此刻正逗着小松鼠玩。“娘!对不起!”夏芷涚跌跪地上,她看着那远去的背影,低声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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