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底深处,似乎有些意味深长。这山地营本就是从各军抽调的精锐,粮饷的供应都很及时,战力不低。书信……还有那口箱子……巡按御史李善的弹劾奏疏,他是有印象的,几次弹劾了指挥何岩以及王宝。而且,方继藩一度怀疑欧阳志的智商有问题,而这关外,采取的本就是军制,和关内不同,关内多少还讲一些王法,到了关外,若是得罪了人,直接被人趁乱结果了性命丢下城墙,也是未必的。可弘治皇帝心里依旧还是不明白,这何来的所谓《西厢记》?他自幼便是仁寿宫里长大,所接触的除了四书五经,就是道经,等去了詹事府,身边的人,都是王鳌这般的名儒,耳濡目染的,都是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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