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起头,虽没有深入,不过是先从道可道、非常道开始讲解,却似乎……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。方继藩很认真地道:“若非是副百户疽职守,带着屯田所上下每日照顾着番薯,卸说句不该说的话,想要亩产三十石,只怕要推迟数年才能种出来,张副百户既有功劳,也有苦劳,因而这表功,卸自然当仁不让,可张副百户以及这屯田所上下人等,也是功不可没。”他想了想,便忙道:“臣的师父指点了臣之后说……呃……臣说出来,有些怪不好意思的……他说,臣是注定了要匡扶明君的人,尘缘未尽,因此……这个……师命不可违。”他那精瘦的面容里带似有若无的浅笑,穿着一身素色道袍,斑驳的鬓角,带着岁月的痕迹,双目深邃起来,还真有几分掌观和真人的风采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