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呼出了一口气,面上带着肃然:“这是国家之幸,是朕之幸啊。”眼泪都要出来了。朱载墨沉默,没有应和。弘治皇帝却幽幽道:“朕……到了通州,所见的,确实是秩序井然,所见的百姓,也不无是知书达理,听他们所奏,更知杨一清确是爱民如子,其他诸官,也是勤于公牍,简直是无懈可击,可朕却觉得,有些东西,朕似乎还没有看见。朕想知道的,不只如此,若朕只看这个,那么……此番巡游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二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马蹄几乎差点踩在陈彦的面门。汉子道:“什么银劵,分明是害人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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