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第二个家。吞了吞情不自禁涌出的口水,她走到床边,小心的拎起那要命的裤腰,向上拉了拉。之后连忙后退了几大步,心里嘭嘭乱跳,就跟做了什么大坏事似的。呼,好在拉到肚脐处了。他没有说话,但皱着的眉头和全身的肢体动作都在说着三个字:我病了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罚什么呢?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,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。罚她?轻了满不当一回事,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。而且,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。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,他身子会僵的事,不禁后悔。就算情势急切,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。可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也收不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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