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,就要断情忘爱,可真都断了忘了,做神仙还有什么意思?又见乐飘飘紧绷着身子。问得认真,那紧张又脆弱的模样,突然就让他软了心,连声音也放轻了,“来吧。”他没回答,只伸出手。于是,他干脆仰躺下去。这下,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会老实些吧?眼角余光一瞄,却见那丫头从匣子中不知拿了什么零嘴儿,一颗颗吃得开心,一会儿看着月亮发笑。一会儿又盯着水面发呆,好不惬意。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。会飞的蛇!惨绿的颜色,肋下生出几对透明的翅膀,上面夹杂着道道血纹,形容不出的诡异和恶心,扑天盖地而来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