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布只觉得怀里一空。连忙又伸手去抱。这次入怀的是肉滚滚的东西,但外皮坚硬。没有那柔若无骨的感觉知淡淡的幽香。更重要的是,没有那种令他安心安神的奇异力量,就烦躁地一把推开。唉,当个太子也挺累的,腰板永远得挺直,仪态永远得万方。像她那样酥了骨头抽了筋的姿态,是绝对不能出现的。但他说什么“调教”呢?中文博大精深,两个小小的字,可以延伸出很多不同的意味呢。她听到它们说话了,本想吼两声,可又不忍心打扰百里布好不容易安静的睡眠,只得眼神威胁。又努嘴挤眼,想让它们想办法给百里布用药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