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在K市一家老牌化肥厂上班,是一名朝八晚五的普通机修工。可是,她们到底在哪里?过得怎么样?遗憾的是,白洁的父亲,我的岳父大人,早在两年前就驾鹤西去了。可是,现在转念回想起来,难道真的应验了半仙所说的“劫难”?没有破解之法,才让我血亏得光溜精光?房子?还是占了政策的光,分了一套不足六十平的廉租房,说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可是厨房只能一个人转身;卫生间差点放不下孩子的澡盆;客厅摆上一个两米的老式沙发,女儿的电子琴占去一角后,喜欢的大板茶几就直接无法放下;卧室沿墙放了一个三门衣柜后,到另外一侧就必须从床上”飞“过去;阳台,十来盆盆栽沿防护栏杆一摆,无法放下两只凳子~“嗨,凯子,今天又吃大肉!啧,就知道吃独食,抄底也不叫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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