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布心头一凛,一步踏到,看到平台上长出一根小草。草茎上只有一片草叶,指着西方。对太子殿下和乐飘飘的感情,他真的不看好。而且很担忧,但做为惟一的知情人,他说不出劝解的话来。因为他明白。殿下之前忍耐得多久、多狠。若能控制,必不会走到这一步。那么,他也只有为他们保密,再出谋划策,争取皇上的首肯。燕北天的家很好找,她也去过,在高官富商云集之地,却是夹在豪门大宅中的一处清雅的小院落。她在昆仑五十年,于她而言就像过了几天,除了修为,思想精神和身体都没变化,但燕家的奴仆是凡人,已经换了几茬,倒是燕府的大管家也小有修行,认得她是自家大人的好朋友,当下就把她让进去。因为燕北天还在皇宫执勤,要下午才回来,就给她上了细点、茶水和净水净面的东西,请她单独留下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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