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今日都不去,就说明这一天病都没有好。难道是……祥瑞……朱厚照毕竟是少年,虽然气还没有消,可现在好奇心却占据了他的心,他眯着眼:“这么说,你也懂兵略?”刘文善的性子急了一些,没见过这么做恩师的啊,他已是暴跳如雷,偏偏又不敢发作。若是见死而不救,怕是心里不安吧。他叹了口气,不禁幽幽的道:“哎……你的脾气真是古怪啊,半分都不像为父。方继藩此人,老夫也看不透,说他是什么栋梁,呵呵……可若说他真是十恶不赦,老夫在詹事府,也算和他共事,却也觉得不像,此人虽是常常口出恶言,可为父却觉得,他本心并不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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