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何必,怪疼的。”很快,乐飘飘回过神,从塌上站起来,“民女嘴严得很,再说很爱惜脖子上这颗脑袋。年前腊月天,差点被殿下砍下来呢。所以就算殿下不施法,民女也不透露只言片语。其实民女已经忘了,结果今天倒被殿下提醒了。”“老三。它刚说是送请帖来的,必定是洛城东在昆仑掌门的面前讨的恩典,让我们去观礼的。”小一郎依旧用扇子敲手心。那是他沉吟时的习惯,“这样吧。你告诉你家主人,当初说的条件是他介绍我们入昆仑派,飘飘可以‘考虑’嫁给他,如今我们不想拜入门派了,婚事就做罢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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