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她眼睛突然酸涨,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。吞了吞情不自禁涌出的口水,她走到床边,小心的拎起那要命的裤腰,向上拉了拉。之后连忙后退了几大步,心里嘭嘭乱跳,就跟做了什么大坏事似的。呼,好在拉到肚脐处了。腾的一声,乐飘飘觉得心里直烧起了焚天大火,烧得她的五脏都痛不可挡。她见过他,好几次,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令她的反应这样大。和一个绝世美男幽居在山谷中,怎么听都好像是她占了便宜。可她怎么就是不安呢?什么叫好好侍候他五十年,听起来还是很有歧义。“侍候”二字,解释的空间很大,也不能乱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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