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为伤的是脚腕,大片的疼痛和之后纷沓而来的凶险模糊了她的位置感觉,其实伤口是在膝盖下小腿的侧面。她穿的是靴子,大概靴筒上不好下嘴。此时还是春天,她长裙中穿着白绸裤,结果流出的血把面料和伤口粘上了。细看,裤腿上有两个牙印,间距约两寸多,那腿青肿得比另一条正常的腿粗了不少。心,瞬间就揪了起来,一直提到嗓子眼儿。她走到潭边,水把鞋子浸湿了,凉凉的直通心底,却压不下她恐慌的火。好在她还没决定是不是叫出声的时候,潭水哗啦一声,百里布终于从水中站了起来。“那也没办法。”百里布很镇定,甚至是漠然的,“尽人事,听天命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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