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念?”方继藩倒是开始心虚了。说着,跟随朱厚照而来的刘瑾将手抄的道经转呈给仁寿宫的大太监王艳。邓健在方家,可谓消息灵通,其实作为贴身仆人,他是方继藩与家中下人们沟通的桥梁,这府里发生的事,他大多略知一二,因而老老实实的将事情抖露了出来。“方继藩……治好的。”王三怒视着高高在上,诘问自己的牟斌,咬牙切齿的反问道。“爹……”方继藩仔细的打量了一下,见到了方景隆眼底里的某种忧虑,却没有点破,笑嘻嘻的朝方景隆打了个招呼。朱厚照犹如一头蛮牛,方继藩几次险些都被他挣开。可真要挣开了,那就玩砸了啊,难道还能朱厚照等一等方继藩,重新让方继藩抱住,然后继续再去寻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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