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!”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像是呜咽。他急切地想看清那张脸,应该温柔的吧,可母后就是不回头。他没见过她,可是他感觉她一直在他身边。乐飘飘毕竟是女孩,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,她的草庐是认真布置过的。这里一盆花,那里两块奇石,捡了漂亮的鸟羽,串上晒干的花果,制成幔帐,用野生的漂亮红豆串的帘子,拿匣子中的青布和花布做的床上用品。总之,虽不比富豪家女儿的闺房华丽,漂亮上却是不输的。心悸,自百里布的胸膛里扩散开。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动心,可在这一刻却突然明白了。就好像心中筑着堤坝,此时突然软软地坍塌,无声无息。却就是一片片陷下去,转眼就是洪浪滔天,把他整个心房全淹没了。整整一夜,天色微亮的时候,百里布终于安静了下来,呼吸平顺。摸摸他的额头,高热已经消退,也不知是大利的药好,还是百里布本身的身体素质好。之前,他因为不习惯而被病魔打倒,然后很快就恢复了控制权。就像他以往的行事风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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