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嗽了一下,清清发紧的喉咙,咬牙继续说,“如果你有灵,旗子哥哥,拜托从我身上下去好吗?我这样,就要站不住了。真趴下的话,姿态不会很美观哪。我也就算了,坠了你旗子哥哥的威风,我罪过大了我。”说完,她耐心等着。直到那旗帜忽然缓缓的动了,就像一片洒落于地的热血,渐渐收拢。“父皇不要逼儿臣。”百里布痛心疾首,“给儿臣点时间,儿臣一定能想出法子,即得到齐国的支持,也不必娶含颦公主。”话虽这么说,可向天笑却感觉朱俊是在安慰他。他心里隐隐不安,因为让师尊如此失态的事,五百多年来,这还是头一次,已经充分说明局势的凶险。若让师尊闭关,专心渡劫飞升,不理俗物,师尊必不肯的。而且若没四大天尊坐阵,只怕更难有胜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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