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一听,几乎要吓死了。张家兄弟是什么德性,他们就是两个草包废物啊。怎么样,不服气,我才是他们的恩师,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,你管我?方继藩正色道:“既然要练,那就得和寻常将士一样,倘若只是花架子,只是摆设,那么不如不练,反而为天下人所笑。王守仁熟知军务,深谙兵法,有他做这教头,儿臣……放心。”此时,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,脑子里如一片浆糊一般,他下意识的颔首点头:“是,是,有道理,其实更多亏了齐国公,齐国公与本王,化干戈为玉帛,本王真是感激涕零……”随即,取来了一个包袱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