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耐心等候片刻,刘健三人便觐见了。江文突又落泪,只是精神却正常了许多,他悲凉的道:“陛下,学生已没什么可想的了。”可他顿了顿,却又悲痛的道:“学生自幼,家贫,盖因家祖曾读过诗书,因而,倒有一些文友接济,给了学生读书的机会,学生自幼,便对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深以为然,因而,十数载苦读,日夜不倦,总算蒙祖宗庇佑,学有小成,得了一个功名,可如今……”弘治皇帝颔首点头,目光也落在了江文的身上:“江卿家,你方才说的是什么?”“陛下,此人为何,竟愚昧至此。”焦芳的心情很好,带着淡笑道:“人都安顿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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