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利在一边直跳脚,“放开!放开!你是兔子还是乌龟,咬着就不撒嘴啊。快放开!哎呀疼死我了。主人,快帮我。呜呜呜……”心悸,自百里布的胸膛里扩散开。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动心,可在这一刻却突然明白了。就好像心中筑着堤坝,此时突然软软地坍塌,无声无息。却就是一片片陷下去,转眼就是洪浪滔天,把他整个心房全淹没了。失望的是,终究错过了回家的时机。她是怕被过了病气吧?他想,认为这是正常的。可心里却凉凉的,似乎曾经期待什么,但自己还没清楚心意,愿望就落了空。他很想追出去。提醒那丫头身为宫女的责任,可又觉得无力,干脆躺着不动,一口真气也提不上来,生平第一次觉得无助。还有……那么点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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