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飘飘往回缩腿的举动完全是本能,闻言就僵住了,眼见他握住她大腿的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,渐渐把她整条腿裹往,那黑色毒线遇到金光,就再不能向前,停在她膝盖偏上的部位扭动,丑陋无比。当然,他还是一个很帅的男人。几天来不断拼杀,没有时间沐浴,身上又是血又是汗,衣服上找不到一块干净地儿,脸上也是血污和泥印,头发黏得东一缕,西一结,可他仍然有型有款,就像故意找造型师打理的这一造型似的。她跟百里布站在同一水平线上,那水只到百里布腰部上面一点,可却没了她的胸。她泄愤似的用力搓了几下衣服,决定先侍候大爷,自己再畅游痛快一番。于是,她又回到了临岸的地方,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和一块小圆石,从匣子中拿了皂粉,把衣服和靴子都放在一处敲砸,就当成是百里布的脑袋了。不得不说,比扎小人儿的发泄感强多了。可是有什么办法?她敢反抗吗?又是捶腿又是乐舞的,真拿她当宫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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