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远,远处,两个蓬头垢面之人却是骑着马,沿着崎岖山路而来,马似乎有些跛了,一瘸一拐的。朱厚照努力的辨认,方才觉得这个人是谢师傅。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前,朕命太子安置流民,今日太子与方卿家特来禀奏此事,这也是朝廷的公事,诸卿家就随朕一起听奏报吧。”若是太子和新建伯只躺在一边乘凉,只怕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。犹如一头蛮牛,在方继藩的面前拜下之后,却又温顺得像一只小猫。他的御案上,恰恰摆着一份厂卫的密报,当今的米价一清二楚,弘治皇帝目光掠过了失望之色,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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