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飘飘的目光扫射了半天,意外的没有见到百里布和他的贴身侍卫燕北天。难道在寿宴的前半段就走了?不能吧?他可是皇上的心头肉,唯一继承人,听说父子关系相当亲密,怎么会失踪于这样正式的场合?而当她正八卦的生出无数想象,却突然被小一郎拉到一边。“正因为你喜欢,才所以死罪可免,活罪难绕。”洛城东耸耸肩,照做。小一郎哭丧着脸,低声道,“你还有心思看相国大人,你师傅我就要被砍头了!”“少来。”乐飘飘根本不信,“想跟我定下主与宠的契约,至少要跟我说实话吧,免得毫无诚意。”小样的,跟现代人的花花肠子、以及背信弃义比起来,它们可差远了。“我没打算答应。”乐飘飘硬邦邦的顶回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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