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的,说得艰难,但乐飘飘的心却一寸寸冷下。刚才被烫到的心尖又被冰到。冷热激烈变幻,就像起了大片的燎泡似的,丝丝地疼到骨头缝里。极目远眺以前是灰蒙蒙一片,现在huā红柳绿的。嗯,她很独立,过得很好不需要男人。传音符是制符组孝敬掌门的。她懒的时候连屋也不出,叫人送饭都用符咒。无形中运用得熟练无比。说完该说的,把符纸叠成一张纸鹤,施术让其飞到卧室内的桌上,又闲闲的闭上眼睛,吹拂着初夏的夜风,把决定前后再想了一遍,确认没有大麻烦。便打算起身。顺便,阿弥陀佛,她不该有恶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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