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。”朱厚照道:“将士们日夜操练,何等的辛苦,且军法严厉,若是不能让他们后顾无忧,又如何让他们安分操练,以备不时之需。儿臣以为,这是最稳妥的章程,儿臣是带过兵的人,深知将士们的苦处,可朝廷却在这上头锱铢必较,难免会使人寒心。”若是手上没有周转的现银,这些债务,足够将齐家压垮。“解决了这些事,朕也就如释重负,只是……这刘文善人等,此去佛朗机,已有一年之久,却不知这北方省如何了。还有,黄金洲那儿,迁徙了这么多的人口,可有什么成效?不只如此……大量的儒生去了奥斯曼,去了吕宋,朕在想,不知现在是什么光景。朕在京里,就担心寻常的百姓生计,恨不得多出来看看,可到了外头,却又担心国家大策,能否顺利。居庙堂之高,则忧其民;处江湖之远,则忧其君,朕自己是天子,却是很能体谅欧阳修的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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